他来一会儿走了几圈，看着手中的天帝印陷入了沉思。
“就算是残篇，也不可能只有一层。”
“而且，如果真的只是有第一层，那我的修炼不可能超过第一层才对呀。”
“难道我已经进入第二层？”
纪飞突然抬起头，满脸惊喜。
但是这个秘籍，不知是年代久远还是真的就是那么的缺字少句，关于层级的注释却并不清晰。
现在的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思考去摸索。
“应该就是第二层！”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
“这可是四级武学！即便是只修炼到第二层，那也是会非常完美！”
纪飞越想越激动。
于是深呼吸一口气，刚准备调息继续修炼，突然发现那个石符竟然慢悠悠地消失了。
“怎么？”
纪飞吃了一惊。
仔细感受之下，体内的石符竟然像是跑了水的玉器一样，变得毫无光泽，甚至都有些粗糙。
“难道……力量枯竭了？”
纪飞自言自语着。
他叹了一口气。
看了看外面的洞口，依旧是夕阳无限好。
他愣了一下，“我的修炼速度如此之快？
怎么天还没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