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嗯……就是……怎么说呢……”
该怎么问呢?
直接把这件事情坦白?不行,不合适。
委婉一点,说——假如忽然有一天,无意间做了一些冒犯久田老师的事情——像在耍流氓。
那么——我有一个朋友——不打自招。
“……”
怎么问出口还真是一个难题。
久田茉树看出了他的难以言说,“不好说吗?”
“嗯……”平川哲文沉思着,最后只能含湖不清地问,“久田老师,其实我想问的是,该怎么对一名女性道歉呢……”
“诶……”久田茉树放下了水杯,放到了桌面,“平川老师怎么忽然这么问?”
“就是,嗯……因为一点事情,需要对别人道歉,但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女性?”久田茉树的语气,似乎有些严肃。
“嗯,是,所以……才想问问久田老师。”
“因为什么事情呢?”
“不太好说。”平川哲文含湖其辞,“总之,就是要赔礼道歉。”
“……”
“……”
久田茉树盯着他。
平川哲文有点心虚:“久田老师,怎么了?”
“……没什么。”女教师摇了摇头,又一次捧起了水杯,送到了嘴边,轻轻对着水面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