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吧,等等我会叫你下来吃晚饭的。”
“……”
筱原诗织终于用最后的力气抬起了头看向母亲,可是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看不见母亲的表情。
“母亲大人……”
“嗯?怎么了?嗯……是想问我关于诗织刚才发表的观点的看法吗?”
“……嗯。”
“这样啊。”
模糊的视线中,母亲轻微点了点头。
“我当然尊重你的想法。”
一如既往温柔的语调,像是一名温婉的太太。
“你是我的女儿,不管怎么样我都尊重你的看法的,对吧。”
“……”
“……”
在模糊的世界中,看不清母亲的脸,但是筱原诗织分明从中勾勒出了一抹一如既往的微笑。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驳了,完全没力气了。
说话的力气没有,站着的力气也没有,身体摇摇晃晃,要瘫倒在地上了。
她从未逃出过母亲的囚牢,母亲用控制欲编织而成的囚牢。她站在囚牢里,等着一把名为温柔的刀用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温柔把她雕刻成雕刻者满意的模样。
她应该再也不会有机会摆脱了。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筱原诗织是这么认为的。
她重新垂下头,看着干净整洁的地面,看着地面上刺眼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