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好像在诉说它刚刚遭遇了莫名奇妙的地震,被吓到了,求安慰。
平川哲文继续笑着喝了一口可乐,把瓶盖盖上,放到了茶几上。
接着,他用被冰可乐瓶身凝结出的水打湿的左手,揉了揉白猫的脑袋,把水擦到了它的脑袋上。
白猫不满地摇了摇脑袋,换了个姿势。
平川哲文已经擦干净的手落到了它柔软的背部。
“让你住下其实也挺好。”
顺着米迦勒的毛,嘴边的笑还残留着,平川哲文低声感慨了一句。
之后,他思绪开始顺着米迦勒这只猫,逐渐发散。
他又想到了雨宫夜,这名中二少女。
前几天在家里的谈话,他正是坐在这里,听着雨宫夜对他说:
“平川老师,您是此身唯一连结之人。如果您认为此身不能来此,那么此身就无处可去了。”
“毕竟,就算是现世之身的家中,此身同样不能够出现。”
是问题少女啊。
而且这名问题少女还把他当作了唯一的“连结”,认为他这名教师,是唯一能够倾听她心声的人。
唯一这种词太过沉重。
沉重到平川哲文喉咙中的“不行”怎么都说不出口。
沉重到他认为自己要是拒绝了,会是一种罪过。
最终,在沉默中的他答应了雨宫夜的请求。
这么一来,米迦勒已经没有送走的必要了。
说起来,平川哲文看向客厅的角落,在那里,是米迦勒的猫窝——一个大一点的箱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