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月礼弥在沉默一阵后,终于抬起头,视线扫过她身前这名男教师。
又在他的注视中,用着含混柔糯的关西腔淡淡开口了。
“经常来,开始我还骂他渣滓变态,结果这个长的有几分像人的不明生物丝毫不在乎,还越来越兴奋,哀求着我让我多骂他几句,呵——”
然而说着说着,原本平淡的声音也逐渐变了,带上了嘲讽和不屑,眼睛里,也满是厌恶。
“后来我已经不理他了,他还坚持每天跑到这家店,想方设法让我骂他几句。大脑里堆满了令人作呕的垃圾的生物。”
“……”
啧。
平川哲文继续喝了一口可乐。
“听起来是很讨厌。”
“何止讨厌,简直是丢到垃圾回收站都污染垃圾。”
叶月礼弥用尽不屑的语气。
“结果这种垃圾还不少。”
“……不少?”
“是。”
少女脱下了鸭舌帽,乖巧可爱的脸蛋彻底没了遮挡,暴露在平川哲文的视线下。
接着她仰起脸,望向他。
“喂,你说,被我骂真的会产生快感?”
平川哲文打量了她一眼。
乖巧的脸蛋,在进行诸如不屑、嘲讽、讽刺等等行为的时候,的确会因此产生一种奇异的反差感,再搭配她的好听的腔调,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真的会因此有快感也说不定。
比如著名的钉宫病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