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又来了。”平川哲文苦笑了一下。
叶月礼弥拿起手中的鸭舌帽,戴上,眼睛埋在了帽檐下方。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因为今晚刚好被你知道了。”
“你身边的好友……”
没等她说完,平川哲文就摆了摆手:“这种事情怎么和平时亲近的人说,怎么开口都是问题,说不定像你说的,还怀疑自己什么时候被洗脑了。”
“……”
叶月礼弥抬起脸。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是啊。”平川哲文肯定了少女的说法。“这种事情也就只有对刚认识的人才能说吧,而且今晚刚好被你知道了。”
“……你就不担心我会告诉别人吗?”叶月礼弥停顿了一下,接着面色古怪地开口,“这位教师,你也不想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嗤——”听见少女煞有介事地模仿,平川哲文一下笑出声,笑后,“你把这种事情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不过你也提醒了我,我是不是该催眠你让你别说出去。”
叶月礼弥一下变了脸色,双手抱在胸前。
“不可以,谁知道你会催眠做点什么,比如——”
“好了别比如。”
平川哲文叫停了她。
这名少女实在口无遮拦,一点也不顾虑她是学生而他还是教师——尽管是别校的教师。
略头疼地扶了一下脑袋。
“说了,我不会乱动用能力的,能不用就不用,要不是实在十几个人我也没辙,我今晚都不会用——好了,跳过这个,说回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