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顾晏讲的意犹未尽，毕竟这是这么多天以来，跟林素说话机会最多的一次，他怎么也得表现得积极一点儿。
“没了。”林素摇了摇头：“谢谢。”
“跟我说什么谢谢。”顾晏刚说完，自己就后悔了，立刻改口：“你要真想谢的话，咱们明天出去玩儿吧。”
“明天我约了合作商吃饭。”林素冷漠的拒绝了。
“哦。”顾晏觉得有些遗憾，随后他又问：“那鹿浛煜也去吗？”
林素给了他一个“你在做梦吗?”的眼神：“他也是合作商。”
“哦，那我也去。”顾晏连思考都没思考，反正鹿浛煜跟林素在一块儿的时候，他必须在。
“……我能说不吗？”林素无语，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不管到哪儿他都要跟着。
“不能。”顾晏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十分的痛快，反客为主了。
……
第二天，因为是中午吃饭，所以大家都不用跟第一天那样，起大早。
所以差不多是九点才起床的。
鹿浛煜看着那个跟自己行为同步的男人，十分的无奈。
从早晨起来，他干嘛，顾晏就干嘛。
所以他现在出门，顾晏也跟在出门：“……”
林素收拾完出来，就看见两个人大男人挤在着略微狭窄的过道里。
她没有搭理顾晏，直接跟着鹿浛煜走出了酒店，顾晏便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
刚刚是跟在鹿浛煜的后面，现在倒是换了个人。
这边儿的合作商姓白，白总说他是本地人，对本地更了解，所以酒店就他来定。
林素也没扭捏，直接就应下了。
没过多久，白总就发了个定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