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台,将手伸了进去,左右摸了摸,并没有摸到那张纸,心中一愣,于是将手伸向了旁边,果然发现摸到那张纸,而那张纸被人用胶水沾在上面,这很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
但二蛋并没有声张,只是苦笑一下,拿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抽中的就是那个传染病患者。
“好,请各位参赛选手依次到你们指定的参赛席位去待待。”
主持人宣布后,八位参赛选手都纷纷走向旁边的参赛席位。
这席位就如同古代科考方式那样,一排八个位置过去,但都又是隔开区别开的,只不过现在中间都挂着一个帘子,只有等开赛后帘子才能打开。
不过让二蛋郁闷的是他的位置前方却是一块硬实的木板,木板的中央有一个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圆洞,其他地方都封得比较实。
“妈的,就凭一个洞,叫我怎么诊断,怎么治疗呀!”
闽南省和阅北省的两个人看到自己前面的是一块帘子时,不禁瞧了瞧了二蛋的那块木板。
阅北省的那个人却是很开心,但闽南省的这个人却取下眼镜,很不甘心,也不服气地举起了手。
“闽南省代表队,你举手有什么意见吗?”
只见这个高高瘦子站起来,将眼镜擦了擦说道:“我认为,这样不公平,为何只有一个传染病,人家江南省代表队前面一块木板,而我们前而帘子,这明显不公平。”
主持人却说道:“请闽南省代表队注意,这是抽签进行决定的,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下,你怎么能质疑组委会的安排呢?”
这个人却还是有点不服气,很自信地说道:“好,既然他的病人是传染性的,那我强烈要求,我和条件要和江南省代表队的一样,我不想胜之不武。”
组委会的人商量后,最终还是给与了闽南省这个代表队的尊重,也给闽南省代表队安装了一块跟二蛋前面一模一样的板子。
“兄弟,有种,就凭你这种性格,我佩服你。”
但是让二蛋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闽南省的人却是冷笑一声,朝着他说道:“我不是可怜你,也不是有多么高尚,只是我想在同样的条件下打败你,因为这一次的冠军,并不是只有你和京城代表队才有希望,要想拿到冠军,你得过了我这一关才行。”
望着这个戴眼镜的小子如此自信,他的眼神中充满着一股杀气,二蛋明白,这到了决赛阶段,留下来的都不是孬种,看来自己不能再分心了。
阅北省的那个人心中有点尴尬,但由于实力不济,并没有跟随闽南省的步伐,在他看来,让他们两个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重要的。
二蛋就喜欢强者,于是便对着那小子叫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子也比较嚣张,完全并没有把二蛋放在眼里,因为这前几轮,他一直在观看着二蛋的一举一动,把他的风格都研究透了,现在才是拿出实力的时候。
“本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方长江,叫我方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