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时凶你了?骂了你还是打了你了?”他气急。
不过是气狠了,眼睛盯着她不放,她便哭了,如何舍得再骂她打她?
她承认,在他的面前,她总是脆弱的。
两天的风雪交加,寒风扑面,冷彻透骨,她都不曾都比不上他刚刚指腹轻轻一抹来的狠烈,引得她颤栗。
他用披风紧紧裹住了她。
惊雷没眼看的转过了头,心里也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一路上,寒风大雪就算了,还要忍受秦凤西那比寒霜还要冷几分的脸,双重寒冷加身的惊雷,连日里,连话都不敢说,呼吸都怕重了,而被殃及池鱼。
此刻寒霜终瓦解了。
他的心也跟着慢慢回归到了胸腔里,不禁暗暗感谢姜婀,也暗暗庆幸秦凤西眼神好,这样站着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都能认出来,实在是难得。
“走吧!”
秦凤西带着她骑一匹马。
“我的马!”她总不能这一路上都和他共乘一骑吧!
追后惊雷牵了马走在后面。
他忍不住把她抱的更紧,头抵着她的头顶,气愤的说:“为何不辞而别?”
“我若说了,你会让我一个人走吗?”
“当然不会!”他义正言辞。
“嘶!哎,你轻点!”她手臂被她碰到生疼。
“怎么了?”
“昨天路过冰河的时候,速度太快,没有给马蹄包扎,连人带马一起摔在了冰面上,手臂有些擦伤,不严重。”
她虽说得轻巧,可以想象,冰面本就光滑,速度又快,还不知道被甩开多远。
心疼和自责的滋味越发浓烈,明知道她的性格,当时就不该松懈,她一个女孩,哪里有什么在外行走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