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自己女儿能看到一个的命运。
“转世都没有用？”
要知道，转世是他最后没办法才会选择的。
形式比他想象中更为严峻。
“是的。”
“你都看到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司命声音都在发颤，“这是一个人命运最凄惨的结果，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复存在。”
“这么惨？”
江辰有些发懵，北玄都没说的这样吓人啊。
这时，他余光捕捉到司命瓷白的脸蛋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司命，你不会是故意吓唬我吧？”江辰眯起双眼，语气发生变化。
“怎么会呢。”
司命马上摇头，道：“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拿来开玩笑。”
“是吗？你要知道，你能看穿命运，我能看穿灵魂啊。”
说着，江辰眉目中心的第三只眼就要打开。
“别别，你第三只眼好恶心的。”
司命马上往后退，面对着父亲锐利的目光，心虚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
江辰沉默半响后，才憋出来一句话，“你可真是爹的小刺猬。”
“谁让你不听我的，总以为自己不会倒下，告诉你，这次要不是我，谁也帮不了你，包括北玄阳神。”司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