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近正在痛改前非,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涉灰,不犯罪,要做好好学生,向来安分守己。”
“所以,我又能痛楚什么大窟窿、被人找家长呢?是吧!”
任苓摇头晃脑,说的很像那么回事。
任穹眯着眼看她,忽然一招手,透明人一样的狗子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吐着舌头。
“旺财,你跟我说说——这小姑奶奶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狗子,是这个家中最大的人证,最完美的观众!
任穹看着它,任苓也看着它。
“呜……”狗子夹着尾巴,支支吾吾不敢叫唤。
忠诚让它没法欺骗主人,小恶魔的恐怖,又让它不敢高声而语。
但这已经足够让任穹明白什么了。
“呵!”他转头,伸手,抓向了已经脚底抹油的小丫头。
“来!”
“给我老实交代!”
“你究竟都干了什么?!”
“如实交代!”
“别逼我屈打成招!”
任穹发狠。
“哇哇……”任苓终究是没跑掉,被一只手镇压了。
“速速招来!”
任穹轻喝。
这是任苓乐极生悲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