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符修,最终目标应该是号令天下,人神妖鬼共拜,称尊做祖……像这样十步杀一人的独狼,跟你一点边都不沾。”
李二理智分析,有理有据,“你要是说什么‘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那还靠谱些。”
任穹无言。
这年头抄书都行不通了吗?
你们做阅读理解是不是做的走火入魔了,还分析作者的人生境遇、成长环境……我要是说个“眼里有诡异的光”,你该怎么解读?
但任穹也不得不承认,他此刻被怼的无话可说。
最终,他一点好气都没有,“是的,我抄的,李太白写的!”
“李太白?没听说过……李?这看起来像是我的本家诶。”
李二摩挲着下巴,想要深入了解一下。
任穹怎么跟他解释?
只能说其生卒年不详,是个无名之辈。
“啊,这样啊……那以后这就是我的专属了!”李二振振有词,“从此以后,我就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样的男人!”
“呸!不要脸!”
任穹唾弃。
李二浑然不在意,只是从任穹手里将那柄剑器接过去,拂袖在剑身上,顿时有一声剑啸之音,经久不绝。
“唔,这剑不错,够我这次折腾了。”
“不愧我们花了诸多心思,彷古而做。”
李二弹了弹剑身,当当的轻响声不绝,“上官一族,曾出过一位绝代剑手,开创剑道神通,又因为剑器的特殊,在当时留下的影响很大。”
“不过,往事早已做了古……”
“只是,历史不曾忘,藏书阁里的地方志也不曾忘。”
“我们考据过往,不断推演,大致知晓了其中的一些手段……此行用来客串一二,足够湖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