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琴对谢云持越发满意起来,财大气粗地一挥手,表示要再给谢云持加课时费。
月考完的这个周末,谢云持跟纪明月说他晚上有事,所以临时把补课时间调到了下午。
补完课已经到了晚饭的点,祝琴硬是拉着谢云持,要让他吃了晚饭再走。
谢云持对学(未)生(来)家(岳)长(母)的话推脱不过,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一起吃起了晚餐。
祝琴很热情地给他夹菜:“小谢,来尝尝我们家做的鱼。”
谢云持礼貌地笑了笑,应了一声,尝了尝,很认真地夸赞好吃。
祝琴乐得不行,问他:“你晚上是有什么急事啊?
要不要我们家司机送你?”
“不用了阿姨,”谢云持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急事。
我妈妈有事去了一趟隔壁城市,我代替我妈妈去医院照顾我父亲。”
祝琴一愣:“……医院?”
旁边正啃一块糖醋排骨啃得不亦乐乎的纪明月也是一顿,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倒不是因为医院,毕竟她一早就知道谢云持的父亲生病住院了,而是……
谢云持的妈妈这个时候去了隔壁城市,是去时家吗?
算算日子的话,时辰的亲生母亲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去世吧。
她抿了抿唇,只觉得心情有些沉重起来。
其实她心底明白,重生很多事情都改变不了,比如时辰母亲的去世,再比如谢云持养父的去世。
她只能尽自己所能的,让谢云持在艰难的中学时期可以轻松一些、再快乐一些。
谢云持轻轻笑了笑,答得坦荡:“嗯,我父亲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
祝琴一瞬间就涌起了浓浓的心疼。
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就开始做兼职赚钱,原来家境这么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