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大师兄,修炼不应该急躁,顺其自然。感天应道!”
“哼,再学不会乖,还继续罚你闭关。这是改过的玄天乙木真决,自己修炼就好了。不准说出去,也不准传出去。太玄仙门的镇派功法不是可以轻易改动的。”
原本蔫吧着垂着小脑袋的文卿一个激灵,顿时又满血复活了。“真的?大师兄。你真好。我还以为你不答应给我改了呢!”
玄卿无奈的看着文卿欢天喜地的抱着改动玉茧,一根指头揉着恶心,深深的体会了一句伟大的至理名言:小儿难养!!
尤其是太活泼的小丫头,更是难养!~
难怪他师父非要把这个小丫头丢给自己……
…………
如今大师兄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还真找不到说他不对的理由。唉……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用头发呢?谁人不知头发之中同样凝聚了一个人的精血。
可还是今天大师兄竟然应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这让文卿的心感觉到暖暖的,又热乎乎的,还很想朝着那个家伙咆哮!!
文卿气鼓鼓的瞪着他。想说什么,张了嘴又没了话。
玄卿静候了半天,没听见一个字,他看着文卿的小嘴,又思索了片刻。然后似有所悟的哦了一声,俯身,吻住那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好似邀请的粉嫩。
唔唔……文卿被玄卿突然的举动惊住,回过神来又秀有气。小拳头用力的锤了他胸膛几下,老天,这是外面,她还要这张老脸呢!
玄卿干脆把她那只碍事的小拳头拉开放到自己腰上搂好。然后继续采摘自己没有餍足的粉嫩,看上面带着晶莹的津液。顿时更加诱发他内心的火热,一再辗转深入。
能够一生相伴的妻子,便该如此吧,时时刻刻期待着分分秒秒的相处,鄙视那些说什么俩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人!
若真愿意分开。又何必讲什么诗,来什么鸿雁传书?
玄卿的诗词歌赋虽然都是闲来无事学的,但是他却是有着漫长的时间研究揣摩,再加上他天资冠代,少有他不精深的。只是见过玄卿大尊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说他很儒雅!
他的气质之中优雅带着贵气,飘逸带着俯视的凌然!一言不发,冷凝的盯着某人的时候更是带着一种霸绝之气!
玄卿抱着文卿耳语斯磨了好久,才放开了她,文卿的小脸通红,软在玄卿的怀抱之中,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一阵阵的发软发虚。
“周围有人……你干什么……”这话怎么听着都像娇软的撒娇。
“傀儡。”
玄卿的意思是周围都是傀儡,木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