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缅甸士兵跟在后面,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
“嘭!”旁边的炮兵阵地开炮了。
一颗爆破弹在街道上炸开,冲锋的缅甸军队中间就像被戳出了一个大洞。
不过很快就被旁边的缅甸士兵给填补上了。
这个时候他们的国王就在后面的压阵,由不得这些士兵不用命冲锋。
“准备。”临时安排的指挥官命令道。
民兵们纷纷将火枪举起,一手托枪,另一只扣在扳机上。
“瞄准。”根据敌人的距离,指挥官再次下令道。民兵纷纷将枪口指向了前方,他们微调枪口,将目标套进准星。
“放。”随着指挥官下令,一半的士兵将火枪击发,然后赶紧后退半步装填弹药。
对面密集的缅甸士兵阵型的前方一下子倒下了大量的人。
紧接着另外一半人也在认真瞄准后击发。
缅甸人前冲的势头终于被遏制住了一些。
战斗进行了二十分钟,缅甸士兵始终没有破那道齐胸高的街垒。
这些街垒虽然只有齐胸高,但是设计的非常巧妙,加上缅甸人的冲击面太窄,因此缅甸士兵始终冲不过去,
“啊!”吉姆的身旁传来了一声惨叫。一个白人民兵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惨叫。
原来是对面的缅甸士兵射来了一颗子弹正好将他的耳朵打掉。
鲜血顺着那人的手指缝隙渗透出来,向手腕上流去。
“坎贝尔,你没事儿吧。”吉姆叫到。
这个人是一个港口的酒馆老板,吉姆平时也是他那里的常客,自然是跟他相熟。
可能是因为耳朵被捂住,坎贝尔并没有听到吉姆讲话。
吉姆不再理他,自顾自地装弹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