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看作是一个捍卫自由的斗士。
突然,米歇尔举着指挥刀的手,突然间落了下来,另一只手不自觉的向自己的胸口捂去。
那里出现了一个飙血的窟窿。
黑暗很快侵蚀了米歇尔的大脑。
许多以前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队印第安人,他们的头上光秃秃的没有头皮。
那些印第安人将手指向米歇尔,他们在笑……
“指挥官阁下!”一名副官跑了过来扶住了正在倒下的米歇尔。
此时米歇尔已经死亡,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
“四顺,干的漂亮。”战壕内中队长竖着大拇指赞道。
指挥官阵亡,长长的线列上各个横阵只能各自为战。
刚开始的时候,北军那边还会派出一些散兵进行冲锋。
不过现在只能原地与敌人的对射。
长江安保这边就跟打靶一样,不断地收割着北军的士兵的姓名。
“司令,这些北方人可真抗打。”后方的指挥部中,一个参谋对华尔说道。
“是的,他们被那些资本家给洗脑了,什么为了自由而战。我看是为了他们的美元而战。”华尔不屑地说道。
对面的战损已经接近三分之一了吧,竟然还在苦苦支撑。
“梅尔基上校,你去接手右路的指挥。”穆勒也看到了右路的情况。
米歇尔的阵亡对右路的影响很大。
而且右路敌人的火力非常的强,北军士兵的死伤非常的惨重。
这个时候右路的步兵随时都可能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