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农的耳朵中全部都是那些土人的呐喊声。
他们平时对嘤国人是那样的恭顺。就像之前他们强暴了那个孟人小姑娘,他的父母都没有任何的抗争。
以前他们去下城执行任务,那些土著远远地就会站在路边低头哈腰。
现在,同样是这些人,他们却拿着刀以极其凶狠的状态向他们杀来。
他们疯了吗?
希农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还是那群人吗?
同样一群人前后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差呢?
他不断地为枪支装弹然后射击。
长时间接连不断的重复相同的射击动作,让他的枪管发热。
他的手部肌肉已经开始抽筋。甚至都每办法将子弹给放到枪膛中去。
希农只好用一根布条将自己的手给缠住。
这样的冲击进行了有一个小时,似乎还没有停止。
“哔呦……”一颗子弹被他眼前的城垛弹开。
弹飞的子弹没有击中他,但是蹦起来的石墙碎屑刮破了他的脸。
希农用手摸了一下,一抹鲜红的血液粘在了他的手掌上。
城墙上还好,这些完全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平民还爬不上来。
那几处坍塌的地方就比较麻烦。
甚至一度爆发了激烈的白刃战。
希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可能坚守不住了。
一个小兵都都能够看出来的问题。守城的指挥官罗伯特自然也早就查到了。
“这些该色杂碎,他们竟然用平民来攻城。”罗伯特只能在心中吐槽圣军不守武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