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不是说了吗,晚上要想住在温暖的营房中就要自己动手,反正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船上了。”马拉多继续说道。
……
两人聊着天,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似乎这样能够缓解他们身上的疲劳。
偷懒,他们是不敢偷懒的。
不远处的一名拉丁人军官的手中一直拿着一根马鞭,那是为他们准备的。
这年头管理志愿军,基本上都是靠鞭子抽打。
这么多人在镇子里以及周边的区域干活,看起来黑呀呀的一片。
有的人在伐木头作为建筑材料。有的人在挖营房的地基。
此时北半球是炎热的夏季,而纽西兰这里的气温只有十度左右,夜晚的时候更是接近零度。
所以他们选择建造那种半地下结构的营房,这样能够节约木材,还更加的保暖。
五六万人分工协作之下,围绕着小镇的营地终于在天黑之前建好了。
当天晚上,罗那多和马拉多刚刚躺下睡觉。
踏实的地铺让人躺在上面很舒服,虽然条件依然简陋,但是要比船上摇摇晃晃的吊床好上千百倍。
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一阵“砰砰砰”的交火声在小镇的东南面响起。
军官吹响了哨子,两人头昏脑胀地又起来穿衣服。
好在没有让他们冲到交火的地方去支援。
要不然这些做了那么久的船,又劳动了一天的志愿军估计连枪都拿不稳。
镇子外面负责夜晚守卫任务的东华正规军提前一步发现了敌人。
这些纽西兰的嘤国民兵似乎也不是很擅长夜袭。
很快东华军就将他们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