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憋笑憋得五官扭曲。
“……中杯的……”唐糯终于抽噎着说完了。
秦绝面无表情听她讲完,淡然颔首,又转过脸,朝张明扬了扬下巴。
张明比了个“了解”的手势,马上转身去办。
化妆师抬手捂住嘴巴,挡住不自觉流露出的“呜↑”声。
这是什么奇怪的霸总娇宠情节,有点嗑到……
“唰唰”几声传来,秦绝把面巾纸抽出几张放到唐糯膝盖上,然后起身,冷酷走人。
化妆师:?
化妆师:草,好冷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更好嗑了……?
秦绝去找孙广山:“孙导,方便给我看下回放吗?”
经过了刚才种种,整个片场都正以敬畏的眼神对秦绝行注目礼,孙广山结结巴巴地应着:“当,那是当然,呃我说当然可以。”
秦绝点点头,和孙广山及脸上充满了匪夷所思的摄影指导又重新回到监视器前。
连续将之前拍的镜头一一看过,秦绝报了五六个具体的场次:“终稿用这些就行,这几条里我们俩的状态比较合适。”
“呃,嗯。”孙广山哪敢说不。
“哦,对了。”秦绝这才把额侧的黑山羊面具解下来,“果然磨损有些严重,羊角断了一只,下次换备用的吧,麻烦了。”
“啊?哦哦哦,没事没事。”孙广山忙不迭应声。
“辛苦。”秦绝朝他点头致意,又转身回到休息处。
张明正好带着买好的奶茶回来,秦绝从他手里接过包装袋,取出奶茶,然后剥开一半吸管包装,将吸管插进蛋糕奶茶里,再剥掉另一半外皮包装,在掌心攥了攥丢进垃圾桶,最后把一切搞定的奶茶塞到唐糯手里。
唐糯在刚才这段时间也哭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偶尔的呜咽。她吸溜吸溜鼻子,双手乖乖抱住杯身,委屈巴拉地埋头吸奶茶。
经纪人在边上只有心情复杂的份。
感觉自己的工作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