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动作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琴:我还有一个手机。
詹长清:太好了,这个证据特别有用。
詹长清:但是,你不能告很多人,法律不让你这么做。
琴:什么?那怎么办?
詹长清:你可以告院长,护工是院长管的,院长是最大的坏人。
琴的神情骤然一紧,原本充满了希冀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凶光。
琴:对,你说得对。
琴:我要告张牧!
詹长清:那个手机有录下张牧吗?
琴:有,有他的脸。
詹长清:好,你交给我,我把手机里的录像给法官。
琴:手机在秘密的地方。
詹长清:我明白,我们不让张牧发现。
琴微一点头。
詹长清借着让琴带他参观福利院的理由,跟他一起来到了平时用来睡觉的那个房间。
琴动作很小心地从碎裂的床板缝隙里摸出那个手机。
他的手被木刺划开了一道口子,疼痛使得他皱了皱脸。
琴把手机递给詹长清,詹长清迅捷又隐蔽地揣进了西服外套的内袋,还拍了拍,示意他知道了。
看着他的动作,琴这才放松下来,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用手语“说”了句“谢谢”。
詹长清同样用手语回应他:放心吧,我这就交给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