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不想面对,不想承担,所以逃避。
闫俪月抿了抿不知何时变得干巴巴的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画面。
好在赵婉轩的手语字幕因为演员本人的不熟练每一条都停留了较久,闫俪月并没有错过什么剧情。
然后她就看见了琴的笑容。
嘴唇两侧慢慢上扬,眼神定定的,在阴沉中硬生生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怪异又畅快。
得意洋洋。
“……卧槽!”
枣糕的惊叫甚至都慢了半拍。
她心脏突突地跳,伸手摸了把额头发现上面全是冷汗。
小狼的演技恐怖如斯!
“月亮,月亮?”
连麦那边没声了,又给枣糕造成一次惊吓。
“我,我没事……”
闫俪月的声音弱弱响起。
她一时之间震惊得忘了分析这段剧情所代表的伏笔和含义,第一反应竟是同样感受到了一阵快慰。
妈的,让你们色,吓不死你们这群色痞!
闫俪月抽出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莫名觉得自己也好受多了,就像懂事的小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事后得到了惩罚那样,反倒松了口气,良心安定下来。
其实不用她这么想,那些观众也很快得到了现世报。
“我们去做‘志愿者’吧!”
“有个叫馨华的孤儿院,嘿嘿,里面都是聋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