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嗯,我看医书时,觉得过于离谱,所以随便看了一下,没看完。”墨倾说得轻描淡写,“至于解决之法那块,我也没看。”
“那医书……”
“不知去向。”
“……”
萧逆的神情变了又变。
他理了理思绪:“如果我被生物寄生,为什么全身检查,一点异样也发现不了?”
墨倾往嘴里扔了一块核桃:“用你们现在的医学设备吗?”
萧逆一怔。
她说,你们现在。
这种描述很特殊。
仿佛她不属于“我们”,又不属于“现在”。
墨倾说:“中医这玩意儿,中间断过层,保留到现在的所剩无几。西医嘛,发展时间还不如中医呢,我不否认它的优点,但对它的信任不能盲目。”
萧逆不置可否。
良久,他问:“你认识的那个死而复生的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墨倾耸了下肩。
“不知道?”萧逆被她说糊涂了。
“说实话,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的死而复生没人见证,只是推测。”墨倾说,“那本医书,我也是当闲书一样看的,没当回事。所以,在见到你的脉象之前,我甚至都没想起过那本书。”
“……”
萧逆忽然有点明白,墨倾为何要跟他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