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果断地拒绝了。
她喝完那一杯热茶,将杯子一放,就准备走。
井宿一直沉默着,直到她转身的那刻,忽地抬起头,喊:“墨倾。”
墨倾回头:“嗯?”
“我想跟宋一源聊一聊。”井宿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墨倾手一挥:“你自己跟他说。”
她没有停留,将门一拉,走出去。门关上了,门帘在晃动,她单手拎着背包,在暗夜的风雪里渐行渐远。
天色晚了,又下着大雪,没有网约车。
墨倾赶上了最后一趟地铁,然后在风雪里步行半个小时,来到了江家。
她按了门铃。
陈嫂披着一件外套,抖抖索索来给墨倾开门:“墨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她伸手去拉墨倾,被墨倾的手冻得一个哆嗦。
冷得就像是冰块。
“太不像话了,这都冻成什么样子了。”陈嫂欲要将外套取下来,给墨倾披上。
“没事。”
墨倾将手按在她的肩头,制止了她的动作。
陈嫂迟疑了一下,便说:“行,先进去吧,家里暖和。你要吃点什么,先喝点姜汤吧,我给你备了点鸡汤。”
进门后,陈嫂就直奔厨房,忙来忙去的。
墨倾站在客厅中央,久久未动,直至身上冰雪消融,湿了校服外套,濡湿了头发,她僵硬的身体才好转。
她对温度的灵敏度很低。
不过,身体仍是血肉做的,能适应,并非无伤害。
“墨小姐,先喝姜汤。”没几分钟,陈嫂就端来一碗姜汤,满脸担忧地递给墨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