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调查“二十一步骤”,就是怕那一伙人卷土重来,所以那么急迫地想要个答案。
“我先前怀疑宋江河是否活着……”井宿抬了抬眼睑,坦白道,“就是怕这一伙人向他下死手。”
宋一源说:“他的……病,跟这伙人无关。”
井宿点了点头。
“我拿着这药方也没用。”井宿整理好思绪,说,“现在想物归原主。既然给不了宋江河,就给你吧。它被我藏起来了,等明天我拿到后,再跟你们约个时间见面。”
对于宋一源,井宿现在不是百分百信任。
不过,那伙人以及温迎雪都盯着药方,他继续拿着很难保证药方的安全,交给宋一源总归会稳妥一点。
再怎么说,宋一源也是宋江河的哥哥,总比那两伙人要“亲”一些。
“等一下。”宋一源扭头看向墨倾,“药方能销毁吗?”
墨倾一门心思吃水果,懒懒答:“能。”
“二十一道步骤?”
“我记得。”
“那行。”宋一源思索了下,跟井宿说,“我们明天约个时间和地点。”
“药方怎么能销毁?”井宿眼神扫向墨倾,反驳道,“我亲自测试过,那是一张皮质,无论是火烧还是破坏,都没办法损坏分毫。还有,你怎么知道步骤的?”
墨倾将手中牙签扔到垃圾桶,拍了拍手:“正好,你们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
井宿满脸的质疑。
“不瞒你说,”宋一源轻咳一声,搓了搓手,出来解围,“我和墨倾都是国家相关部门的,她在我们那儿,是个小神童。对于一百年前的那些事,她再清楚不过了。”
井宿:“……”越来越扯了。
不过,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宋一源起身去了趟卧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证件。
“喏。”宋一源将证件递给井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