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别问啊!
浪费心情。
虽然宋一源和宋江河是亲兄弟,但井宿打心底觉得,宋一源和宋江河差远了。
宋一源终于有机会出去放风,心情好得很,走出去的时候,若不是在乎形象,肯定会哼个小曲什么的。
没一会儿,病房里只剩墨倾和井宿二人。
没有宋一源这个活跃氛围的,室内顿时陷入安静,连走廊的脚步声、窗外的说话声,都显得那般响亮清晰。
半晌后,墨倾走到床边,用脚将挨得床太近的椅子往外勾了勾,施施然落了座。
井宿看着她,等她先开口。
——直觉告诉他,墨倾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三秒后,他宁愿自己失聪。
墨倾倒也直接,没一点犹豫,淡定开口:“我把药方毁了。”
“什么?”
井宿大惊失色,震惊之下忘了自己受着伤,腹部还被捅了一刀,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就跟诈尸似的,吓人得紧。
然而下一刻,腹部伤口被扯了扯,疼痛感袭来,他又被痛得躺倒回去。
他蜷缩在床上,倒吸了几口凉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墨倾就这么看着他折腾,一点都没有医者的慈悲心肠,连一句假惺惺的“你没事吧”都不稀罕说。
井宿眼睛睁得很大,眸子亮亮的,盛满了不解:“为什么?”
“废纸一张,为祸人间。”墨倾轻描淡写地说,目光在他情绪复杂的脸上顿了半刻,又补充,“你要想知道药方的话,我可以写给你,就当赔偿。”
井宿怔住:“你记得药方?”
墨倾颔首:“嗯。”
井宿望着她,眼里有迟疑、困惑,但没一会儿,都化作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