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张家有很多族人。
光是驾驭者就有五百多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张来,可下面依然有不少山头。
这边刚入夜,夕阳西下。
一群年轻一代的小辈就来磕头了:“老祖宗,苍生蒙难,张楚当兴,求您慈悲啊。”
“慈悲?”
祠堂内。
张恒正在看书。
慈悲,怎么慈悲。
说的都是主义,想的都是生意。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还没说什么呢。
下面人就开始做龙袍了。
怎的得,当他是赵匡胤,想要龙袍加身?
别开玩笑了。
不是张恒自嘲,而是张家的一众人中,包括他在内,没有一个做得了项羽和刘邦,就连陈胜吴广恐怕都难以达到,充其量就是个方腊。
诚然。
只要他肯,取天下其实不难。
可话说回来。
他不可能一直在,而张家之中,等他不再的那一天,能出现第二个像他一样,足以镇守天下的至强者吗。
答案是否定的。
张家唯一有这份资质的人,眼下正乐呵呵的在南诏上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