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马车。
张恒与三姐往家里赶。
“唉...”
一听说起朱二哥。
三姐就有些叹气:“这男人呀,太有上进心也不好,你姐夫这些年都快钻钱眼里去了,总想着赚钱,赚钱,再赚钱,都开了十几家酒楼了,还嫌不够,这不,前段时间去了大昌府,说是准备多开间酒楼,去了小半月还没回来。”
张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人嘛。
男人不忙事业的时候,她说你没事业心。
忙事业。
少了陪伴,她又嫌你不顾家。
男人难。
这也就是三姐不会法术。
会的话,说不得变根绳子,能把朱二哥栓裤腰带上。
“小弟。”
说了下朱二哥。
三姐又有些忧愁:“你帮我看看,肚子里的老三天赋如何,我听文馆的教习说,朝儿和暮儿,都不是什么念书的种子,去文馆也学了半个月了,勉强混了个中下等,以后恐怕连中个童生都难,更别说秀才了。”
呃...
张恒有些哭笑不得:“三姐,你肚子里的胎儿才六个月,堪堪成型而已,现在看天赋是不是太早了,也看不出个什么东西来呀。”
说完。
张恒想了想又道:“而且天赋这东西,没有不见得是坏事,眼下世道不好,文不成,武不就,留在家乡,接姐夫的班,守着十几家酒楼当东家,怎么也饿不死。”
“不然,学点本事,说高不高,说低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