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领领伸了个懒腰,手从暖乎乎的杯子里钻出来,摸到手机。
已经快九点了。
她给景召打电话,很快就通了。
“你醒了吗?”她自己刚醒,声音懒懒的,有点奶。
景召说:“我在外面。”
她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这么早?”
“嗯。”
“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是他们灌你酒了吗?”她知道景召不贪杯,警惕心也强,很少放任自己喝醉。
“没有,自己喝的。”
不是别人灌的,那商领领知道了,他喝酒是因为心情不好。
他和那位已逝的记者交情应该不浅。
“商领领。”
“嗯?”
商领领走到窗前,推开窗,二十七楼的视角很辽阔,能看见云疆的蓝天白云、云疆的青山绿海,还有电线杆上一双自由惬意的候鸟。
电话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传来景召清越沉稳的声音:“晚上去不去看电影?”
外面是冬天的云疆,还没到景色最美的春天,商领领的世界已经春暖花开。
她被喜悦冲昏了头,没有听出来景召语气里的冷淡。
“好呀。”
“六点,我去酒店接你。”
她笑得比太阳都灿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