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惠在外面敲门:“野渡。”
陈野渡穿上衣服出去。
“晚上吃什么?”
他想也没想:“饺子。”
冰箱里的饺子陈知惠也看到了:“你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他也不知道。
陈知惠把饺子拿出来,放在盘子里醒冻:“元宵那天你去哪了?”
陈知惠担心陈野渡的精神状态,忍了几天才问这件事。
“不记得了。”
陈野渡只记得他听见了秦响呼救,后面都不记得。精神科的医生说,是他的间歇性失忆症复发了。
工地上那个人是不是他,他无法确定。
吃完饺子,他给景召打了电话。
“在帝都吗?”
景召说在。
“出来喝一杯吧。”他有点事情要问。
“嗯。”
他们约在了唐德,唐德的顶楼是酒吧,今晚民谣歌手驻唱,并不算吵。灯光昏黄,歌手在唱一首很有情怀的老歌。
景召比陈野渡晚到了二十分钟,陈野渡已经喝了三杯了。景召过来坐下,大衣和雨伞放在一旁。
陈野渡问:“喝什么?”
景召要了一杯烈酒。
等酒端上来,陈野渡问他:“你有没有在华城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