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领。”
她含糊地应了声。
他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腹上,继续吻她。
“有伤。”
“不要紧。”
景召要把之前的都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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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召的伤不算很重,身体底子也好,恢复得很快,他在维加兰卡调养了两周,跟商领领回国的那天是周末。
下了飞机后,景召叫了辆车,直接回星悦豪庭。
车上,景召忽然问起之前的事:“那天在三龙岛,你跟岑肆说了什么?”
乘坐了一天的交通工具,商领领有点累,靠着景召,眼睛半眯。
“景召哥哥,你是在翻旧账吗?”
“不是。”景召说,“我和岑肆没有打过交道,但他的事情我知道一点,他处事的手段很极端,我太不放心你跟他来往。”
“也没什么来往,只是跟他做了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想撬开一个人的嘴,但我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找了岑肆介入。”
据说岑肆什么交易都做。
景召略微皱了下眉:“以后这种事情,你找我就行。”
商领领握着他的手把玩:“不行,也不能脏了你的手。”
“也有不脏手的办法。”
她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