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响以为他不喜欢她被拍:“那我以后出去都把口罩戴上。”
他头转来:“你以为我气这个?”
不是吗?
他坐起来,酸溜溜地问:“你是不是给陈野渡擦身体了?”
陈野渡那个混蛋,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那个时候出来。
秦响摇头:“没有。”
周自横想到这几天秦响也在照顾陈野渡就醋得不行,气冲冲地抗议:“你不准给他擦。”
秦响无奈:“你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周自横嘴硬:“他是他,我是我。”
“自横——”
他转过身去,扯了被子把自己盖住:“我不想听。”
他知道他和陈野渡是分不开的一个人。
他还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意识都在慢慢承认,还有他的记忆。
他们各自单独的记忆也开始逐渐共享了。
“自横。”
秦响拉拉被子。
周自横转过身来,把头露出来,一副很难过的表情:“如果陈野渡消失,你会难过吗?”
一开始,他真的想独自霸占这具身体,想陈野渡现实,现在觉得陈野渡有点可怜,比他还可怜。
秦响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消失呢?”
她也点头:“伱答应过我,会拼命回来。”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自横,他也是你,他是你一直在保护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