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一姑娘,干嘛天天戴个口罩?”
陆女士有点心痒,她不是颜控嘛,看到漂亮姑娘难免就想拐,而且重点是——景见刚刚偷看人家姑娘了!
“见宝啊。”
见宝还能不知道陆女士什么花花肠子?先一步溜去了阳台。
商领领来了个电话,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陆女士抱起景倩倩,坐到沙发上,钟云端坐另一头,中间隔得老远。
“小钟啊。”
面对不熟的长辈,社交恐惧的小钟很紧张,身子一动不动,但耳朵凑过去了一点,她认真地倾听。
社交达人陆女士向她发起了聊天:“你今年多大?”
钟云端双手放在膝盖上:“二十二。”
“那跟我们家见宝同年啊。”
同年好,没有代沟。
陆女士再度发起友好聊天:“你老家是不是很远?之前听你说过。”
钟云端有点紧张,喝了一大口冰镇的甜汤:“是的,很远。”
景倩倩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景见百无聊赖地看着钟云端的帽子。卫衣的帽子尖尖的,是白色,布料滑滑的。
钟云端戴着特别像一颗萝卜头。
“那你一个人在外很想家吧?”
如果她说想,陆女士就能跟她聊聊家乡,顺便展开一下,聊聊家人。
她说:“不想。”
她不想家,一点都不,她十四岁之前都住在孤岛上,十四岁之后到处转移,漂泊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