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路过朱桂的时候,拿眼神示意几下,朱桂这才硬着头皮站起来,也朝着秦王拱了拱手告辞。
几人刚一出府,朱允熥就跟两人告别。
“十三叔,你先行一步回府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北镇抚司一趟。”
朱桂闻言满口地应承下来,见朱允熥的马车走远后,立马搂着另一个大侄子的肩膀重新杀回秦王府。
朱允熥不懂风情可朱桂懂呀,他已经跟舞姬里领舞的那美女眉来眼去有一阵了,怎么舍得回去?
在朱允熥前脚刚离开秦王府,秦王府里立马有一个太监偷偷溜了出去,将一个纸条递给王府门口卖菜的一个农夫。
农夫接过纸条,又扔到一个路过的马车里,然后马车笔直地开向皇宫。
老朱临安寝之时,纸条也正好被送进宫。
“皇爷,有三皇孙最新的密报!”
“念!”
“秦王命世子朱尚炳携豫王邀请三皇孙赴宴,期间三皇孙目不斜视,对秦王府献舞之佳丽不屑一顾,只顾埋头啃羊腿。”
老朱听到这话当场笑喷。
“这确实是那乖孙能干出来的事,哈哈哈!”
秦德顺也附和着笑道。
“三皇孙还小,美人计肯定没羊腿管用,嘿嘿嘿……”
“继续念!”
“诺!”
“秦王世子劝酒亦被三皇孙以守孝所阻,世子再劝三皇孙勃然变色,直言不喜饮酒,唯喜饮酸梅汤也。”
老朱听到这儿,脸上的戏谑之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感动。
“想不到这乖孙还有这份孝心,之前倒是咱小觑他了……”
秦德顺立马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