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女仆这么尽心尽力,要不就是钱给的多要不就是沾亲带故,不然就算是刚交的男女朋友脚受伤了,也不带这么关心的吧?
夏目直树心头一暖,心想居然是带钢圈的。
确认完毕伤势之后,浅井松开了他的脚。
“我知道伤的不轻,但以我多年受伤的经验来看,这种小伤没必要去医院,自己涂点碘酒养几天也就好了。”
“待在这别动。”
岂料浅井却是留下一句话,居然把碘酒给放回了电视机下面的小抽屉里,转身去了楼上。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抱着一个小药箱了。
打开小药箱,她从里面拿出一瓶碘伏来。
“碘酒和碘伏都能消毒。”她把碘伏递给夏目直树,“但是碘酒要尽量避免接触伤口。”
“碘酒……碘伏……”
夏目直树看了看小药瓶,觉得跟碘酒没啥区别啊。
都是红棕色的液体,至于化学成分就看不懂了。
“用碘酒给伤口消毒会怎样?”他把碘伏还给浅井,浅井便拉了张板凳,蹲在一旁让他把脚放在板凳上,很自然地开始给他擦拭伤口。
“我以前都是用碘酒的,去校医务室他们也是用碘酒。”
“消毒用碘酒没错,但处理伤口碘伏更好……如果你能记住以前是哪个校医给你往伤口上用碘酒,我会去找他理论的,不能那样给你处理外伤。”
“碘酒里有酒精,接触伤口会很疼,甚至会导致伤口细胞变性。”
她一边说,一边非常温柔地上药,一遍一遍地轻轻擦拭,力道之轻甚至没有按压的感觉。
一点都不疼。
原来自己并不是习惯了疼痛,而是除了忍受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如果可以,他以后都想让浅井帮自己。
夏目直树不仅觉得不疼,看着任劳任怨的浅井蹲在那里,温柔地给自己擦药,反而一股暖流从脚尖传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