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岛平次表情略显认真:“甚至已经被截胡了都有可能!”
“就是不知道到底谁这么大魅力,”鹿岛平次喃喃自语:“真想认识一下他,邀请他加入体育社来肯定是件好事。”
“阿嚏!”
躺在桌上昏昏沉沉的夏目直树觉得有些冷,打了个喷嚏。
他想努力地抬起头来,可是却做不到,就连耳边的声音都变得模湖不清了起来。
奇怪,我刚才是在喝酒吗?
这是……喝醉了?
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他这声轻微的喷嚏声让原本来密谋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两个女人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浅井望着夏目直树,将肩膀上用来保暖的肩纱解下来,微微起身给他披在身上。
“你怎么就一定肯定他是冻的,”七海夜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这个以前根本不懂得温柔更跟贤惠沾不上边的小野猫给夏目直树加衣服,澹澹说道:“万一是别的女人想他了呢?”
“只要那个女人不是你我就无所谓。”
浅井针锋相对回呛道:“你这种永远也找不到真爱的女人,是不会理解某些感情的。”
“哈!永远也找不到真爱,好狠毒的诅咒,你就是这么期望我的?”
“不是我期望,是你自己作的。”
“懒得跟你解释,听风就是雨。”
七海夜把玩着拿在手里的女士石英表,好似在看着表盘,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过你说得对,大概我这辈子找不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男人了。”
她瞥了一眼在她身边睡过去的夏目直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她眼里,夏目直树还是个孩子,跟眼前的浅井真绪一样。
怎么自己觉得很好的男人都是小孩子?
这个叫夏目直树的也好,许多年以前在北海道老家遇到的那个小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