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血肉、骨骼,如水般在这抹刀光中消解、融化。
只一刀,毕顿那颗滚圆的脑袋,便如皮球般在空中翻滚飞出。
痴肥的大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愕然与讶异。
像是连身体都没反应过来,停顿了一刹,鲜红血液才喷涌着将地面染红。
“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倒是喜欢成堆聚在一起。”
诺岚缓缓收剑,如幽潭般平静森冷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
凌厉到了极点的气势,在身后璀璨阳光的映衬下,变得更加令人胆寒心颤。
砰——
枪火迸溅!
在膛线作用下高速自转的金属弹头,以突破声音壁障的极快速度,向诺岚脑袋的方向急射而去。
彷若早已预判,在持枪人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提前做好准备的他。
只是轻轻歪了歪脑袋,子弹便擦着脸颊飞向了身后。
毫发无伤。
见闻色霸气在空气中犹如立场般无形笼罩着,诺岚把视线投往枪声传来的位置。
“怎么可能!?”
房间角落,马特苍白的面孔满是惊恐与骇然。
尽管持枪的双手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颤抖着,但他肯定,自己刚才开枪时,绝对已经瞄准好了对方。
如此近的距离,他不可能射偏!
可对方那堪称随意地躲过子弹的场景,却也切切实实地发生在了他的眼前。
具体是什么原因,马特已经没有时间去多想。
因为下一秒,那抹冰冷璀璨的锋锐刀光,便映满了他的童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