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热腾腾的煎饼香味很足,吹下热气送入口中,他做好了吐出来的准备,却意外的品尝到了松软的面和葱花清香。
陆恩熙问,“怎么样?”
也没指望他说出多好的话。
“还不错。”
说着,司薄年把盘子和筷子一起拿走了。
“我说你……拿走盘子我放哪儿?”
“柜子里一百多个不够你用?”
陆恩熙不确定味道如何,反正她没司薄年那么挑食,就算自损八百伤他一千好了!
一碟煎饼做好,再一人一杯打好的热豆浆,硬是把早点当成了晚饭。
这大概是司薄年吃过最将就的一顿饭。
陆恩熙也不跟他矫情,“你要是看不上眼可以不吃。”
说着她要把碟子挪到自己眼前。
司薄年很不客气的摆在中间,“东西是给肠胃吃的,不是给眼睛。”
呵!
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
陆恩熙腹诽着吃一口,眼睛亮了亮。
她很意外,自己在摊煎饼这件事上居然出奇的有天赋,连鸡蛋都没有,竟然很松软。
食不言,很快清盘。
陆恩熙收回餐具走到厨房,她不是想洗碗,而是趁机避开和司薄年的距离,思考一些事。
经过十几分钟的酝酿,陆恩熙下定决心。
而司薄年吃饱饭,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书,一片身影挡在落地灯前,遮盖了柔和的阅读光线,他逆光看上去,是陆恩熙冷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