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乎我?”
“不是!”
“你心疼我?”
“没有!”
她否认一次,他便笑一次,笑得她心慌意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答案是不是真的。
司薄年鼻尖磨磨蹭蹭,在她鼻尖上发电,“我喝多了……”
“我知道!但是你别想趁机发酒疯,没用。”
“我没发酒疯。”他又认真了,眼睛格外清澈,格外明亮。
像蒙了雾气的眼镜片突然被擦拭干净。
陆恩熙不敢细看,“松手!”
“不松……”他温润的唇一点点去寻找她,似碰未碰的边际线,若有若无的摩擦,“我一松手,你……你跑了。”
陆恩熙浑身都麻了。
有电流从脚底心往上涌现,穿透了她的尾骨、脊椎、颈椎、脖颈、后脑勺……
最后汇聚在天灵盖上,轰然又溃散到四肢百骸。
她被拆开重组,是她,又不再是她。
司薄年枉顾她呆怔的眼神,继续说,“你不会走了,是吗?”
陆恩熙说不出话,她舌头好像不属于自己了,操纵不了。
司薄年的手逆着她的长发,来到她的头顶,迟疑一下,轻轻揉了揉,“不要走了,留下来。”
他到底是喝醉了不省人事,还是借着酒力故意说这么多奇怪的话?
陆恩熙脑袋在发蒙,她搞不清楚了,“我当然要走,我得回家睡觉!”
司薄年突然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塞进颈窝,“我不准你走,我们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