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年道,“废话真多。”
这话,也等于给了贾宴清答案。
贾宴清走到窗边,看了眼海面,然后低头,“她也在这里?”
司薄年道,“着急找骂?”
贾宴清对着长空,冷冷地撇起嘴角,“既然都在平城,又住同一家酒店,不请人吃个饭不是我风格。”
司薄年没发表意见。
他需要一个叫陆恩熙出来见面的理由,而贾宴清是个极好用的工具。
贾宴清毫不犹豫拨出号码,三十多秒后才有人接听,“陆大律师,嘛呢?”
司薄年假意看文件,听觉神经却格外敏锐。
他甚至听到那边一道清冷的声音说,“贾少?有事?”
勾起嘴角,司薄年轻笑。
这很陆恩熙。
贾宴清一点没表现出被冷遇,反而热情道,“我在你上面,是你上来呢,还是我下去。”
有些混账,有些嚣张。
这次司薄年没听到陆恩熙的回答。
贾宴清继续说,“别装傻,咱们住同一个酒店,我在顶层。说个房间号,我去找你。”
“不方便。”
“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不方便?衣服穿的少还是房间藏了人?”
陆恩熙笑,“都有。”
“那敢情好,我也是,既然这么巧,必须约。”
放下电话,贾宴清问,“她在哪个房间?你别说不知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