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熙没那个癖好,愚弄也就罢了,她不想长鸡眼。
乔菲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来点吗?”
以前她不敢这么跟司薄年说话,可今晚,大概气氛太放松,贾宴清搞的乌龙太接地气,乔菲忽然有个错觉,司薄年也是个普通男人。
可司薄年抬眸的一个眼神,就彻底把她的天真想法打碎了。
乔菲手一颤,“那个……我放在这里。”
司薄年打开易拉罐,喝一口。
很随性的动作,但他做来格外养眼。
乔菲骂自己没骨气没出息,这可是渣了她姐妹的渣男,她怎么能觉得他帅?
陆恩熙也想喝酒,司薄年道,“太凉。”
“天热,没事。”
司薄年语出惊人,“自己的日子不记得?”
去海里游泳也就算了,他当时没办法阻拦,喝冰啤绝对不行。
陆恩熙有一刹那的当机。
然后想起来自己的生理周期好像是两天后。
耳朵有点热,手规矩地挪到温水边。
司薄年又说,“海鲜也少吃点。”
说着,他把外卖送的唯一一份面放她那边。
乔菲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和一脸黑线的贾宴清对视。
四人散开,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陆恩熙躺在床上,回忆几个小时中发生的点滴。
她和司薄年交流并不多,但他好像一直都在照顾她,很细心,很周到,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