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乔菲笑笑,“你都知道了?”
陆恩熙道,“你胆子够大的,就这么冲进贾宴清的房间?不怕他查到证据,回头剁了你?”
乔菲耸肩,“随便他,反正我是正当防卫,合理反击!”
昨晚乔菲走后,陆恩熙没睡着,她察觉到异常,在后面偷偷尾随,然后看到电梯停在顶层。
她猜到乔菲应该去找贾宴清。
然后,她急匆匆搭乘电梯也到了顶层,刚走出电梯门就遇到了从房间出来的司薄年。
她无法忘记司薄年看到她的眼神。
大概认为她是个神经病。
“司少,这么晚还不睡?”
司薄年身上还是完整的衬衣长裤和皮鞋,手中捏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你不也是?上来找谁?”
陆恩熙道,“不找谁,上来透透气。”
司薄年也不拆穿她蹩脚的谎话,深更半夜,跟他说上来透气?
“老贾应该没还没睡,我帮你敲门?”
陆恩熙怕他真去敲门,万一看到乔菲岂不是很尴尬,忙阻拦,“不用!我想起来还有点事,下去了。”
司薄年点头,“好。”
他态度很淡,在他独特的森冷气质中,甚至算得上凉薄。
陆恩熙走了两步,回头道,“你头没事?”
司薄年道,“万幸,没撞坏。”
“嗯,”陆恩熙迟疑一下,觉得不管怎么样,应该关心一句,便没什么感情地说,“还是早点休息吧。”
司薄年脸上滑过很淡很淡的暖意,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