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在美国暗中保护他们?从、从什么时候开始?”
司薄年道,“我说了,你会信?”
陆恩熙不敢轻易惹恼他,就算她再憋屈,也得忍着,“我信你,请你……请你继续保护他们。”
这耻辱的话,她几乎是埋葬了所有的尊严才说出来的。
她的骨气,她的骄傲,骤然间分文不值。
这个滋味实在可耻,又无能为力。
她真恨。
“理由呢?”
“你……你想要什么?”
“明天晚上九点,帝尊。”
说完,他拂袖而去。
门打开,又嘭地关上。
陆恩熙扶着书架,一点点滑落,最后跪下地板上。
她没淋雨,后背却湿透了。
明晚,帝尊。
这个提醒足够明显,司薄年要她的身体。
陆恩熙望着窗外电闪雷鸣,突然想笑,可泪水却比笑容来得更快。
终究,她还是躲不过,还是逃不掉……
这边。
司薄年被怒气催逼着,徒步走入了瓢泼大雨。
视线被雨水冲刷,他对来往车辆的鸣笛置若罔闻,迈开大步走在人行道上,全然枉顾红色信号灯,还有两边疯狂的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