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上成套的贴身内|衣裤,外面套了条长裙。
镜子里的她,身材被包裹的秀丽漂亮,脸色却苍白没有血色。
八点半,她坐在车上,机械地驾驶着去帝尊。
夫妻之间能做的,他们早就做完了,还矫情什么?
无非是灯一关,眼一闭……
按电梯,上楼。
她所有的动作都被惯性支配着,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按了两下门铃,没人开。
又按了一下,还是无人应答。
陆恩熙的麻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司薄年不是让她过来献身吗?
怎么他自己不在?
还是,他连亲自开门就觉得厌烦?
是啊,他多嫌弃她啊,以前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迟疑着,陆恩熙尝试按了一下密码。
谁知一次就成功了。
因为这个门锁的密码,竟然和她以前租住他的那套一样。
轻轻推开门,打开廊灯,陆恩熙看到地上凌乱的衣服,就是他昨天穿的那身,丢在地上没清洗,全都水淋淋的。
他淋雨了?
一楼没有司薄年的踪影,但他家里的每一样摆设,每一寸空间,无不充满着他的气息,好像那些东西也沾染了主人的气场,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