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老贼!停止迫害白素贞!”
“放过白素贞,不然我们读者书迷第一个不答应!”
……
看着下方大声抗议的一大波人潮,金山寺的众僧人跟沙弥们也是不禁脸色大变,他们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神色有些慌张地开口了:“首座,如今怎么办?”
“恐怕,昨晚法海主持镇压白蛇妖的事情暴露了……”
“是啊,这些《白蛇传》的书迷们看起来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
很快,位于金山寺里面打坐的法海也听到外边传来的动静。
这时候,外院金山四手座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神色紧张地开口了:“师兄,如今应该怎么办?这些白蛇传的读者书迷们都受刺激了。”
法海觉得万分郁闷,天地良心,昨晚是那条白蛇妖自己跑过来的,关他什么事?
他才是无辜的受害者啊!
都怪昨天那条白蛇妖以及百晓生这两个罪魁祸首,不然他堂堂金山寺的主持岂会遇到这等事情?
金山寺的众僧人们只好神色无奈地站了出来给眼前一众神色激动的读者和书迷们解释。
不过,却是没有一个人相信。
你说昨晚镇压的那条白蛇妖不是书里面的白素贞?
开玩笑,你都承认说是白蛇妖了,怎么就不是白素贞了?
这分明就是狡辩!
我们这些读者才不管,肯定是你们这些秃驴说谎了。
面对眼前一根筋的《白蛇传》读者书迷们,金山寺的一众僧人沙弥们也是分外无奈。
很快,几天过去了,蛇妖少女的伤势也在这个时候完全好了。
与此同时,孙家的行商队伍也在这个时候准备出发去往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