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大哥,您就别劝了,”朱玉在屋里淡淡道,“要能说,就在这儿说,不能说,就让他走。”
朱玉的话很坚决,可以商量事,就是不能见面。
“唉!”阴石遗憾的一跺脚,叹了口气,走到一边嘟囔道,“看看这都是什么事?”
有些许尴尬,大家谁都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翁锐。
“玉儿,你还好吧?什么时候到的?”翁锐也顾不了这么多人在,这话总得有人开头。
“我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好得了吗,”朱玉道,“我早就到了,等了这么些天,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说到后来,朱玉地话里已经满是委屈,所有的人都听得出来,她是硬压着情绪把话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