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武功,是我想通了一个道理,”翁锐道,“或者可以成为一套修身养性的心法。”
“什么心法?”沙康道。
“弃用心经!”翁锐道。
“你刚才就是用这个打败我?”沙康道。
“我刚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心里根本没有你,”翁锐道,“这又何言打败你?”
“你能做到心中无敌?”沙康道。
“还有心中无我。”翁锐道。
“佩服,败在你手下一点也不亏,”沙康道,“其实你刚才真的不该出手将我拉回,下去了我们两人也算彻底了结了。”
“要知道是你,我可能还真不会拉,”翁锐道,“可惜你已经被拉回来了。”
“你后悔了?”沙康道。
“你后悔过吗?”翁锐道。
沙康知道翁锐说的是什么,他没有马上回答,转而看向远方,夕阳的余晖将他衬成了一道剪影,略显蓬乱的卷发,憔悴淡静的脸庞,随风飘动的衣襟。
“要是后悔能使走过的路重走一遍,我真想后悔一次。”沙康悠悠道。
空旷的暮色之中,倔强孤独的身影,虽无悔但又无奈,翁锐的心底已经有些触动:“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你我之间需要一个了断。”沙康道。
“如何了断?”翁锐道。
“你不拉我回来就是了断。”沙康道。
“你是专程来送死的?”翁锐道。
“可以这么说,”沙康道,“送你死,也是送死。”
“但是你死了一回。”翁锐道。
“所以我已经了无牵挂。”沙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