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说了,你们怎么出来了呢?”翁锐道。
“等不着你了呗,”孙庸道,“开始我们还等着,每天去他们的教主寝宫隔着门远远见莫姑娘一面,莫姑娘也告诉我们旭儿挺好,她自己也很好,让我们不要担心,但四五天过去了还不见你的踪影,我们还不急啊,莫姑娘都急了。”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翁锐道。
“还是吕总管有办法,”孙庸道,“同样是呆在那里,几天时间他就与那些法王和天姆卫混熟了,从他们嘴里套出沙康有个师父天姆圣山底下,有可能你们去了那里,最后连路线方位都摸清楚了,这不让他在天姆宫看着,我们两个就赶过来了。”
“谢谢师兄师弟。”对于这样的情分,翁锐是从心眼里感激的。
“别只顾上谢,你这些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孙庸道,“那个沙康没杀,你该不会又拜师去了吧?”
“还真差不多,”翁锐道,“我去了一趟天姆圣山地雪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