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齐学的话之后,三人肃然都感觉到有些意外,但是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齐阁老既然说了这话,那想必他就会说完。
看到三人都没说话,齐学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虽然眼下这棋盘上,多出了第四颗棋子,但是这第四颗棋子,现在可没那么稳当。”
“因为这第四颗棋子的出现,会打乱下棋之人的谋划,所以他是不会让,脱离掌控的事情出现的。”
“所以这下棋之人的下一步动作,必然是选出一颗棋子来,用来和这多出来的棋子对抗,可是这能被选出来的棋子只有一颗。”
“剩下的两颗无疑就会成为弃子,他们又怎么会甘心呢?所以接下来必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又怎么会出手对付这第四颗棋子呢?”
听了齐学的解释之后,三人这下彻底服气了,不愧是纵横朝堂二十载,深得圣心的齐阁老啊,要说本朝谁最了解陛下的心思,那非眼前的齐阁老莫属。
齐学说完之后就没在说话,一是他毕竟年事已高,说了这么多有些劳累,再有就是,给他们三人时间消化一下,毕竟这些话,对他们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冲击。
过了大约一刻钟后,齐学继续道“接下来这京城就真的成了是非之地,所以要紧守门户,切不可太过高调。”
说完之后,齐学看向了张凌,张凌对于这话心知肚明,这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说的就是自家那个,惹是生非的三郎。
三人从齐学府上出来后,就各自散去,张凌一路回了侯府,进了府之后直接去了自己的书房,然后让人把张冶找了来,不一会儿张冶就到了书房。
张冶一进来,先是看了看自家父亲的神色,捡没什么不好的才道“爹你找我?”
“行了,今天跟你说点正事儿,我刚从齐家回来,这次咱们算是彻底上了明面,除了几个暗棋之外,咱们现在可算是这京城的焦点了。”
“所以接下来咱们家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要让人家抓到把柄,我这次叫你来,就是让你去告诉你三弟一声,让他老实的呆在家里禁足,千万不要惹事生非。”张凌道
“爹,我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那三位能就这么看着?我就怕咱们躲起来也是无用啊?”张冶担心道
“行了,我们难道不比你聪明吗?这些我都们都已经考虑到了,所以你就不用管了,安心的照办就是了,对了,在你走之前也告诉涛儿一声。”张凌道
张冶从书房出来后,先是去了张涛那里告知了一声吼,就出了侯府,往勇毅伯府赶去。
而此时张胜可没管那些,毕竟这些事情也跟他没多大关系,再说了,他就是想参与也出不去啊,他可以说得上是这京城里最放松的人了。
每日里就是陪着自家娘子和其他几个宝贝,玩闹做游戏,日子过得好不快活,他现在已经习惯了禁足的日子,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说什么?我大哥来了?去把他请到前厅吧,我这就过去。”张胜对于自家大哥的到来,感到很是奇怪,毕竟自己都禁足了,就是有事也办不了啊?
艰难地从情儿的腿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道“宝贝等我啊,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之后大笑着离开了情儿的房间。
等到张胜赶到前厅的时候,张冶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张胜到了,赶忙起身道“我说三弟你终于是来了,你要是再不不来,我可就要去后院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