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侧过头,盯着不远处的顾修远。
他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并不关心,沈晚今天到底会怎么闹。
就算是只兔子,被逼急了还要咬人呢!
“季望!”沈晚的声音里难掩怒气,“麻烦你等会儿,帮我把我罗爷请去看守所供上几天。”
她的话音刚落,江清浅急匆匆跑到罗胖子的跟前,阻止了准备要把人直接带走的季望。
江清浅有些气急败坏,用她的纤纤玉手颤巍巍的指着沈晚,“今天就算有再大的误会,我也不能让你把人弄到看守所那种地方去,你在外面就这么不顾及修远的面子吗?”
就是因为有顾修远的维护,所以江清浅才敢在沈晚的面前有恃无恐。
沈晚死劲地攥着手,才能平复自己心里的怒气。
她不敢再看顾修远。
顾修远的一个眼神,就能吓退她现在所有的故作坚强。
“我不说你两句,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吗?”
厌恶地瞟了一眼江清浅,沈晚耻笑一声,“怎么江小姐也觉得,自己还是顾修远的女朋友吗?”
江清浅双手抱在胸前,头抬得高高的,都能让人看见她的鼻孔剧烈的收缩着,“不管我和修远是什么关系,你都不能这样对我们的同学。”
江清浅的话很暧昧。
果然被偏爱的还真是有恃无恐,不过民政局发的那两本红本本,也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她再怎么嚣张,只要沈晚想要把江清浅的名声搞臭,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沈晚不屑于这样做。
她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江清浅。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沈晚居高临下,看着眼神有些躲闪的江清浅,“在法律和我面前,你江清浅就是个屁。”
沈晚的话很重要直白,也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哪怕知道顾修远会生气,沈晚也豁出去了。
这个社会不是你对谁仁慈,谁就会对你心存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