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晚的嘴唇上传来火辣辣的疼,顾修远的脸才从她的面前离开。
他的手在她被打过的脸上,和刚被啃过的嘴唇上,轻轻地触碰着,“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好欺负了?”
沈晚听不出他的喜怒,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侧头看向窗外。
……
车子慢慢启动,没有之前开得那么快了,可是一想到顾修远喝过酒,沈晚再也不敢闭眼了。
尤其想到他说,这辈子只能丧偶时的神情,沈晚更是紧张到,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在冒着冷汗。
“沈晚。”
在路口等红灯时,顾修远突然开口叫了她一声。
沈晚很紧张地转头看向顾修远。
“我没喝酒。”他轻抬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紧接着车子又是一个猛起步,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沈晚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弹射出去了。
顾修远简直就是,把保姆车当成战斗机一样开着。
坐在车里的沈晚真实的感受到,顾修远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户口本上的已婚更改为丧偶。